从机场回来的时候,艾美坐在车头我的身旁,母亲在后座,在她一对孙子中间。
她从手袋掏出一个陀螺和一个摇摇,都是用木制的,给了他们。
对他们说:
“这是你们爸爸儿时的玩具,我都留着,有一天给他的孩子。叫爸爸有空教你们玩。”母亲说。
孩子都说,不用教都懂得玩了。
和他们没见面半年,都好象长高了很多。
这一家团聚的时光,岂不是我所等待的吗?
孩子们在车厢里闹了一回,都累得睡着了。
然后,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在车厢里说过不停。
母亲和艾美从未见过面,结婚的时候,她怕路途遥远,没有到加拿大做我主婚人。
在母亲家门下,目送母亲进去之际,我对艾美说,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
艾美把头从窗口探出去,我也从我那边的窗口外向上望。
这古旧的公寓的窗户亮起一排一排的灯火。
从底下暮色沧茫的街道望上来不知蕴藏着何等的人生秘密。
母亲说,艾美来了之后,身边有老婆照顾,就没有她的用处。
她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艾美依旧是艾美,我爱她。
小别胜新婚啊,她在床上更见热情奔放,不放过我,好象要把这半年我欠她的都一下子追回来。
艾美,她真的是,着上极名贵的内衣,它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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