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呀,我真他妈热爱这个工作!”他心里快活地喊着。
这时,川特野猪般哼哼着,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在姑娘的哀啼声中,把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警长川特挂上电话,靠在他舒适的大座椅里,脸上挂着微笑。
从农庄回到警署后,他冲了个澡,换了套新制服,然后才给墨西哥人打了电话。
他给那女孩开价6万美元,电话那边的罗得里格斯听起来要死要活,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价钱。
“别让那黑鬼把女孩玩残了。还有,那姑娘可得像你说的那样水灵,才对得起这个价钱。”川特知道墨西哥佬会出这笔钱的。
大约6到9个月,那姑娘就会为他赚回这些钱了。
更别提他还能把姑娘就地高价转手。
川特真正的利润,是那些姑娘,而不是那些名车。
一辆奔驰,扣除普赖斯兄弟的手工,能赚1万就不错了。
那些姑娘的利润就高得多了,除了给汤姆二千块的奖金、每月的工资,其余的全都落入川特的腰包。
“除了给弗兰克10%的手续费。”治安官的兄弟,弗兰克。
川特,经营一家地方银行,帮川特在加勒比洗钱。
加上这次,治安官的户头上将近50万了。
他向值班警官挥了挥手,开着警车轻松回家。
当他把车停进车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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