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找了一盒子弹,回到警车上,开回农场。
汤姆还象一头死猪,四肢叉开。
带上手套,川特镇定地拉着汤姆的手,在那只自动枪上布满了指纹。
他还让汤姆在每一颗上膛的子弹上也留下了指纹。
然后川特仔细地搜索了汤姆的拖车。
他发现了另外两盘录像带和一盒受害人的手表和首饰。
他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了自己警车的后备箱。
他又检查了地下室,除了那个捆绑架,没有发现任何与以前的失踪者有关的东西。
川特走回拖车,大声的敲着门。
“喂,汤姆!”他大声喊了几次,然后推开了车门。
川特对着汤姆的耳朵喊了两分钟后,黑人才嘟囔着爬了起来。
“头儿,让我再睡会。”
“不行,汤姆,”治安官声音严厉,“马上起来。”
汤姆呼哧着,艰难地爬了起来,竭力想从床上站起来,他摇摇晃晃了几下,突然猛地冲向一旁的小厕所,扑在马桶上开始大吐特吐。
川特捏着鼻子,找了条看上去干净点的毛巾,在厨房的龙头下湿了些水,递给黑人,让把自己弄干净。
他在外面等着。
“头疼死了,”几分钟之后,汤姆出现在拖车门口,“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这酒劲儿可要了我的命啦。”
“因为他们马上就会找到这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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