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50,汉兹农场
川特光溜溜的屁股上,布满了汗珠儿。
他才不关心身下的史达琳在想什么。
就在一分钟前,一股快感突然直冲脑顶,险些让他精关失守。
他连忙咬紧嘴唇、屏住一口气、停下动作,把那股发射的欲望压了下去。
他可不想刚刚插了四、五百下,就射出来。
“那样太便宜史达琳婊子啦!”
他停下来,肉棒从史达琳饱受摧残的花径里拔出来。
原本精致的花唇,现在一片淫糜,不仅又红又肿,在肉棒拔出来后,居然还动情般地绽开,暴露出里面娇嫩的洞口。
那里残留的一些淫液,因为抽插激烈,竟然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
史达琳依然娇喘吁吁,男人刚才暴风骤雨一般地淫辱,干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臭婊子,”川特自言自语,“刚才弄了半天也没有流水儿,还以为你被割了卵巢。结果刚干了四百下,不一样变成了水龙头?老子每插一下,你不一样直哼哼?女人就是淫贱!”
和一片狼藉的花径相比,上面的菊洞,还齐整地好象未经人事。漂亮的淡褐色,精致的放射状纹路,小巧的似乎插不进一根手指。
川特用指尖狠狠弹了一下菊洞入口,史达琳本能的提肛反应让他满意极了。
菊洞猛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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