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的观察力,史达琳暗想,虽然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但神甫的神态和语气,竟然让人非常放松。文森特果然是个天生的神甫。
“很抱歉这样冒昧地打扰您,文森特神甫,”
史达琳坐进椅子,飞快理了一下膝头的裙摆。
“您千万别这样说,史达琳女士,”
神甫的眼神依旧很诚恳,“如果我可以为破案提供什么帮助,我会非常欣慰。”
不过,史达琳马上发现这张椅子过于柔软,自己轻轻一扭身子,股间就再次传来丁字裤的细绳的感觉。
当然,这感觉远远算不上强烈,也没有让人不舒服,只是时机可不太好。
“您不舒服么?”
神甫关切地问。
“哦,没关系的,”
史达琳感觉自己面颊在发烧,真是太糟糕了,居然在工作时为了丁字裤而走神!她悄悄轻了轻喉咙,接着问道,“您以前认识爱琳吗?”
“我只见过爱琳两次,一次大约15年前,那个时候她还像个瓷娃娃。一次是在三个星期前。在我礼拜布道的时候。”
“您15年前就见过爱琳?”
史达琳有些惊讶。
“哦,”
即使坐在那里,神甫的后背也挺得笔直,“上大学时我就认识了爱琳的父亲凯文。我们还一起打过棒球。后来,我和凯文的联系越来越少。最近两年教授找到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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