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子里,蓓丝还是那个蓓丝。
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就常常这样躺在床上,聊起来不着四六。
话题最终都会落到男人的那话儿上。
蓓丝会对众多男友进行比较、品评,描述之生动,往往让史达琳脸红。
蓓丝还总追问史达琳对男人那话儿的意见。
“对不起,”
蓓丝倒不好意思起来,“忘掉这个问题吧。我也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起了这样的傻问题?”
“没关系,”
史达琳不想让蓓丝难堪,她悄悄吞下口唾沫,“他的那话儿呀,很直,不算很长,前头也不算特别大,不过身子特别粗……我见过最粗的一个……”
“长有长的好处,粗有粗的功夫,只要占了一样,就是好家伙!”
看到史达琳难得的放得开,蓓丝兴高采烈起来,“哎,你说说看,他到底有多粗?我知道你一共也没几个性伙伴。”
史达琳迟疑一下,在蓓丝热切的目光中,举起右手,蜷起手指,做了一手无法握全的姿势。
“哇,是不错,”
蓓丝赞叹一声,点点头,重新躺下,“他在床上怎么样?”
“跟他在一起,”
过去美妙时光的回忆,让史达琳目光迷离,“我几乎每次都有高潮,非常强烈的高潮。很多时候,还不止一次呢……最多的时候,一气来了四次,后来我连爬起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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