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琳还是那么平静,根据她自己的经验,一个麦特这样的精壮男人,在与渴望已久的女子第一次上床时,通常不会只做一次。
“嗯,”
麦特的手在轻轻颤抖,“射精后,我还是硬的……我劝了她几句,她也不听,我摸着她的乳房和大腿,不知不觉又扑了上去……爱琳一点儿也没反抗……这次我做了很久,差不多将近四十分钟,爱琳至少到达了两次高潮……我知道她高潮的样子……后来,我酒劲下去,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管我怎么求情,她还是不理我。又待了一会儿,我觉得无聊,就从窗户走了。”
说到最后,麦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的整个人好像也缩成一团,仿佛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二天爱琳怎么也不接你的电话,”
史达琳轻轻点了点头,“后来你们一直都没有见过面、通过电话?”
麦特没再说话,他用力地摇了摇头,突然无声地抽泣起来。
史达琳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这样抽泣过,双手捂在脸上,肩头剧烈地抽搐,但却毫无声响。
这是怎样的一种痛楚?
史达琳反而有些同情麦特了。
事情和她预想的一样,麦特一时冲动,强行夺走了爱琳的童贞。
无数对青梅竹马的少年情侣间都发生过同样的故事,无论后来双方白头偕老,还是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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