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侧目而视,几息间,祁思玟便闭了嘴。
她不敢再拿安如莺的事麻烦她三哥,看这样子,先前德平拱出的火还在,她此时实在不必引火自焚。
祁世骧转过脸去,耳旁得了清净。
祁思玟目光越过他,看向正拿了筷子准备用膳的岑云舟。
岑云舟似有所觉,侧过头,见祁思玟正朝他挤出一个勉强地笑来,他略一点头,便专心用起了膳。
岑云舟觉得那县主脾性同个小孩儿一般,未免折腾人,让如莺将位子换来换去。
她那般委屈不舍地将位子还给如莺,如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闹得好生为难。
好在世子和祁四小姐帮了忙。
不过祁四小姐三番两次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却教他不明所以。
晚膳后,他便收到一个小沙弥传的口信,道是有位安姓香客邀他酉时末,在华严殿后东南角水亭相见。
岑云舟今早方与如莺会过面,二人分开之时,如莺并未流露今晚要与他再会面之意。
且眼下已是近酉时二刻,天已全黑,寺坐半山,空旷寂静,又有何事不能等到白日。
他一边担心她恐遇到什么事要急着见他,一边又担心她在那水亭边等他等得害怕起来,匆匆裹了披风,便往华严殿东南角赶去。
许是因着法会,巍峨大殿烛光透亮,并非如他所想那般昏暗。
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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