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听他道是大事不好,要带她出去,又听他不正经地那般唤她,趁机摸她,她狠狠瞪他一眼,不便与他计较,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出了何事你且说一说。
他转过身去,道:德平尸身被季洪发现。
季洪现假借追凶之名,已开始全寺院搜查武乙。
武乙应是在公府侍卫小厮一处。
我要立时回去处理武乙之事,护住祖母母亲她们。
我恐季洪朝她们发难。
她系好肚兜,穿上中衣和袄儿,身下光溜溜没个遮挡,那件岑云舟的长袍已皱皱巴巴,全是二人交合之物。
他说完等上好一会,不见她出声,转过身道:怎么?
她擡头看他道:我无亵裤与外裙。
他道:我中裤给你?
如莺自问还未与他亲密到同穿一条中裤,况且他中裤宽大,绸裤柔滑,裤管难以挽卷,腰身实是太宽。
她道:你那件胸口有刀痕的外袍给我吧。
他将外袍递给她,她示意他转过身去。
他只得背对着她,道:你身子哪一处没被我看过、摸过、吃过。
为何回回都要避着。
你袄儿不都穿上么了,还不许我看看你怎么摆弄我的外袍?
如莺不理他,起身立在床榻上,将他宽大的外袍展开,门襟、衣领向内折进,如曲裾下摆般一层层将自己两只细白腿儿卷起,最后手中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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