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笑着看她,伸手摸了摸她头上自己送给她的琉璃簪,并不说话。
十公主将他抚上自己鬓角的手拂开:“陛下整日只说其一,不说其二,我们这些蠢人可领会不了。”
皇帝轻笑着过来亲她的嘴角,在她愠怒的目光下悠悠地道:“朕虽非出家人,但也不打诳语,皇姐这不还有朕依靠嘛。”
十公主气得给了这个满嘴只会拿自己取笑的人一个拳头,不想被这人一把握住了,又是绵密的吻如细雨落在湖面一般,轻吻着她的手面,直把她吻得气也发不出来,只好闷闷地道:“是了,我只要多多讨好陛下,与陛下亲近,这富贵岂不是触手可得,说来就来。”
皇帝闻言笑弯了眼睛,拉着她的手往桥下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夸着她园内的景致,又夸她这个做主人的品味,又说自己回宫后也要给她赏赐些刚上贡的摆件,把十公主讲得昏头转向的。
她从来没有与这个弟弟说过这么多话,看他眉飞色舞地讲着典故文章,努力地惹自己发笑,心里也缓和了不少,想自己若是能与他这样和睦下去,也很不错。
可惜两人注定回不去正常姐弟相处的样子,他射进自己身体里的每一股精液,他的爱抚与亲吻,自己与他每一次的翻云覆雨,都带着赤裸纯粹的原罪与洗不脱的肮脏的不伦之事。
皇帝看着她又一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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