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倒不累;炉门一开,用铲子从里边扒火炭落地,再用锹端上车,这个过程,大丑有点受不了,太热了,烤得脸上生疼,差点晕了。
屋里本来就热,实在熬不住,就找车间主任给调岗。
主任还不错,调他到室外筛煤,这话儿虽然灰大些,但大丑觉得总比热强多了,然而问题又来了,夜班让他吃不消。
他有个特点,觉很轻,屋里有一点动静他就睡不着。
当早上从班儿上昏头胀脑地回到宿舍,有的人不睡觉,在床位上打扑克,吵得人无法休息。
别人睡得鼾声如雷,他只能干瞪眼,请他们小声点,开始还注意着,玩着玩着,就忘了,又大呼小叫起来。
时间一长,大丑都瘦了,晚上夜班时,干了一阵活,大家都坐在锹把上有说有笑,大丑却靠在煤堆上打盹,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这是什么日子?
大丑发怒了,还不如在家蹬倒骑驴舒服。
起码自由,能睡好觉,坚持有半个月吧,大丑打算走人。
他要找厂长,几次到厂长门前,他又犹豫了。
这天,经过深思熟虑,他终于决定走了。
一看日子,竟是周六,室友们少数在睡觉,多数都出厂快活去了。
大家招呼大丑,大丑没去,大丑下楼,在院子里踱步,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厂长办公室那楼。
那楼在最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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