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是打车去的,他对司机说:“要快,要快。多少钱都行。”
他心里在暗暗祈祷着:小雅,你可别出事呀。
老天保佑你,好人一生平安,你要平安啊,我不想失去你。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哈站会客厅,大厅里已经好多人,那种气氛比火葬厂更叫人难受。
只见大家都样子差不多,有的泪如雨下,却没有声音;有的放声大哭,哭得昏天黑地;有的被人搀扶着,不会走道儿;有的则神情冷峻,不停地吸烟;有的则手放胸上,闭着眼,好象在祷告着。
只有几个人,一脸的惊喜。
不用问也知道,那名单已经下来了。
负责接待的老同志,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喝着茶水,一脸的严肃。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名单。
大丑远远地望着,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几经犹豫,他闭一下眼,鼓足勇气,还是挪步向前。
老同志也不多话,把一张名单向他推一下。
大丑心惊肉跳地一个个名字地看着,这是死亡名单,他好象看见这名单上沾满了鲜血。
他耐着性子看到最后,他的心稍安,原来没有小雅的名字。
他不放心,又看了两遍,结果一样,于是,他说:“还好,没有她。”
老同志瞅瞅他,对大丑说:“那一定在这张上呢,这张是伤员名单。”
大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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