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觉得差不多时,吐出肉棒。
这肉棒此时已象一根大烟筒一般耸立着,硬如钢铁,威风凛凛。
那个黑红的龟头快赶上鸡蛋大了,那只独目已溢出一滴兴奋的泪水。
喇叭花一脸的风骚,双目眯着,马步蹲裆,纤手拨弄着家伙,笑嘻嘻地说:“真是根无价之宝,当你的女人,每天可乐死了。”
说着,她将自己骚答答水汪汪的玩意凑上来,幸好水够多,两样东西彼此磨擦几下,只听唧地一声响,两肉片一分,肉棒已插进半截。
喇叭花忘情地叫道:“真好呀,涨死我了!”
一使劲儿,将整根家伙收进肉洞。
她停顿一会儿,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吸着,感受着这根家伙对自己造成的震撼与刺激。
稍后,喇叭花一脸幸福地抬起屁股,慢慢地起落着,每一次出来时,红肉跟着翻出,进入时,红肉又不见了。
丰沛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二人的结合部位缓缓流出。
喇叭花受不了这快感的冲击,啊啊地叫着,动作加快,两只大奶子晃动着,令人眼花瞭乱。
象等着男人的手来抓弄似的。
丁大姐在旁看得过瘾,两眼放光。
忙拿出相机作最后的几张特写。
当胶卷用完,她看得正兴奋时,喇叭花长叫一声,原来她受不了这种舒爽,没多少下就高潮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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