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发一分钱吧?
任凭在电话里感觉她说话的口气和以前大不相同,明显地世俗化了,在电话里也不好指责。
再说他有什么权力去指责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契约只有肉体关系的女人呢?
任凭决定到皎月那里去一下,全当是散散心吧。
尽管过去了几天,成雁的事仍然搅得他心烦意乱,特别是裴京,他们见面时最多是打个招呼。
如果照着任凭的心性,连招呼都不想打,但这是裴京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不能不理。
任凭每当见他时,都觉得胃里的东西向上翻。
任凭让徐风把自己送到皎月住处的那条小巷,然后步行向小巷深处走去。
这里是一个都市村庄,村民的房子盖得密度非常地高,几乎是见缝插针,房与房之间只留一个五尺宽的过道。
任凭觉得走在这样的小巷里,似乎不是在城市里,而是在什么大家的院落。
小巷的入口处,有几个卖水果的小摊,任凭买了几斤苹果掂上,敲开了一栋楼四楼的一间房门。
皎月出来开了门,把任凭让进去。
原来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了,除了皎月外还有丽丽,还有一胖一瘦两个年轻男人。
皎月穿了一件超短裙,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上身穿了一件无袖短衫,两只如玉笋般的胳膊垂来垂去,像是荡着的秋千。
任凭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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