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掂起热水瓶倒了一杯开水,然后一只手端起水,另一只手拿起一只空杯子向卫生间走去,旋即又走出来,将两杯水放到床头的茶几上,接着就重复着刚开始时的动作,从上到下搜寻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那张弯弯的弓上。
金吉端起一只杯子吸了一口水含在嘴里,嘴鼓得就像吹笙者在卖力的演奏。
她将弓的一端含在嘴里上下滑动,有时还做出猫吃老鼠时咬不掉某块肉用嘴甩来甩去的动作。
然后换水。
任凭突然明白徐风曾给自己说过的冰火几重天的故事,大概指的就是这吧。
正思考间只听李南山大叫一声:受不了了!
金吉才停止了操作,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密封胶袋,熟练地用牙咬住撕开,露出一只精致的避孕套来,她把废袋“噗”地一声吐出去,将那只避孕套的像奶头一样的一端含在嘴里,双手撒开,任凭嘴的力量将套套在李南山那张早已被拉直了的弓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上去,上下起舞起来。
不久就见李南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折身起来,红着眼睛扑向弱小的金吉,将她逼到了床的一角,很快又将金吉覆盖。
在他们的剧烈动作中,那张席梦丝床垫的另一角翘了起来,好像要倾覆的样子。
急风暴雨过后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两人都像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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