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几天的冷战,任凭已经作好了离婚的准备,所以他不再说些道歉的话,杀人不过头点地,什么事情一旦豁出去也就无所谓了。
他从电脑上把自己起草的《离婚协议书》打印六份——准备先拿出三份,一旦有什么不测,再拿出另外的三份。
每当回到家里都有一种很悲壮的感觉。
但是越是任凭作好了离婚的一切准备,乔静越是不说那句话。
所以有时候他也觉得很烦。
有时黄素丽缠着他不走,渴望得到他的温存和爱抚,他总是一把将她推开,弄得黄素丽以为他变了心,不喜欢她了,当着他的面哭了好几回。
皎月仍然不接他的电话,他就到街上用公用电话打,即使这样,皎月接了电话一听是他就挂掉。
他实在摸不透她的心理,是生气了呢,还是觉得后悔?
他决定去找她弄个明白。
这天上午他敲开了皎月住处的门。
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姑娘,他问清了任凭的身份和来历,从一张简易的三斗桌的抽屉里抽出一个雪白的信封,上面印有一只鸟,好象是和平鸽,里面是皎月写给他的一封信。
“皎月搬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姑娘说。
任凭问那位姑娘:“她搬到哪里去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也只是才认识,她说她不在这个城市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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