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凭又去学开车了,因为从全局的情况看,大家心思都不在工作上,大概是趁着新老局长交接的混乱之机潇洒几天。
新局长叫秦勇,原来市政府分管环卫的副秘书长,五十多岁,估计也是最后一站了。
他报到后匆匆和局里的领导班子和中层干部见了一面就消失了,也不知去忙点什么。
而连局长的免职文件已经在会上宣布过,所以尽管他还在上班,已经没有几个人像以前那样毕恭毕敬地待他了,局里有几个受过他气的人还当着他的面说风凉话,说连局长啊,听说组织部要调你当副市长,你怎么不去上班呢?
连局长气得没办法,只好苦笑一下拉倒。
如今的人眼皮薄,台上台下就像夏天和冬天一样反差那么大。
真是应了那句话,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你在台上的时候,人人都仰视你,所以你很高大,有一种威严,下面的人总是颤颤惊惊,如履薄冰;你下台了,大家能够平视你了,自然就能表达出一些真实的思想来。
机关里的人眼睛非常的亮,以至于什么时候卖力,什么时候偷懒都掌握得很好。
现在新局长不在,正是溜号的大好时候,任凭也是经过多年的观察得出这样结论。
于是他就叫上徐风到开发区去练车。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练习,任凭已经基本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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