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很。特殊。”中年女医生戴着手套,抓住小夏左右翻看:“理论上在这样的长度后,无法保持这种程度硬度。更不可能长时间保持起立状态。”
白川夏躺在床上,满脸无辜。
花绮罗眉头微微皱到一起:“是男科病吗?”
“凭我的经验判断,并不是。”女医生松开后,取下手套,目光依依不舍扫过:“我建议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有需要我会通知你。”花绮罗脸色不善。女医生识趣,低头告辞离开,再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房间中只剩下花绮罗和白川夏。
他继续躺着,保持挺立,然后直勾勾看着花绮罗。
房间中长久的沉默。
“花绮姐姐,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川夏说话声音小心翼翼,似乎害怕她。
花绮罗看他被吓到,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侧坐在床边:“你知道?”
“嗯。”白川夏看到她笑脸,松口气:“我从小这里发育就异于常人,导致我小时候很自卑。”
他低下头,好似秘密被戳破的尴尬:“我在自己冲几次后,就很难再用手,除非用更强烈的刺激。”
“更强烈的刺激?”花绮罗皱眉逐渐皱到一起。
“是的。”白川夏说话间,声音压低:“而且我如果遇到喜欢的女人,会不断想做,我前女友就是因为被弄到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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