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见他们一出门便悄悄拂开条门缝,见军医走远便跟上了岸然。
走到他房外的内窗,见岸然果真提笔写着密函,我轻轻走到他身旁低声说:“那个,说我病痛之事勿需太重笔墨,勿要叫王爷担心。”岸然见是我愣了一下,放下笔起身离桌向我行礼。
扫了他密函一眼,我咬咬牙:“既王爷信得过你,我相信岸然功夫必然过人,何不……直接送我过去。”见他双眉紧蹙,我推开小窗看向远处帐营,冬日狂风卷着沙砾涌入,我轻咳一声:“我只不过是想去见他一面罢了,怎岸然一副末世降临的模样,我定然不会让他降罪于你。”风急急的灌入本就宽大得不贴身的衣物内,我颤抖着乞求的望着他。
岸然呆了会儿,便立马越过我关上小窗,嚅嗫道:“王爷之命不可违。”我冻得颤抖的不行,昨日过度欢爱让我双腿一软,我靠着冰冷的墙面支撑着:“求你……就一眼……一眼而已。”岸然踱步取过一件男子外袄走进我,手时举时落,尔后才终将外袄递向我望着地面:“待停战号角响起,便策马赶去罢。”
我笑了笑:“谢谢!”接过外袄赶紧披在身上取暖,走向他床铺坐下,只觉身子似真有半分不适。
岸然看着我愣着,我眨眨眼:“怎的了?”他低下头,行礼道:“无事,属下去与王妃倒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