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房似锦接过纸巾,不过擦得不是眼睛,是嘴。
“你也擦擦吧,好多血,疼了吧。”
“说来就奇怪,房似锦,为什么你这么对我,我都不会怨恨你?我先浑身上下,可能被你虐待的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房似锦眼皮一翻,刚才一番纠缠,本来笔挺的西装已经皱褶。房似锦很心疼的看着衣服,似乎不清楚如何是好。
“换一身吧,那有一身黑的,是去年买的。这一身等我明天熨好了再穿。”刘家定又想抱住房似锦,可房似锦伸直手臂,拒绝了他。
“我想,我今晚就不在这住了。”
“为什么?你不住这住哪?回凶宅?”刘家定诧异道。
“嗯,我真的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五年太长了,你虽然还是那个样子,可我已经让你陌生。”
“不,你全身上下都让我十分熟悉……”
“可我已经觉得我陌生了。”
刘家定没多做挽留,只是从房似锦的屋子拿出两套西装,看起来是当作她换洗的衣服。
既然人留不住,那又何必多做纠缠。
于其让她生厌,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她离开。
五年前他是这么做的,今天他还是这么选择。
“我送你去。”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你开车,回来我叫代驾。”
“你不放心我?”
“不送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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