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单?对,一单买房子,一单卖房子,我糊涂了。没问题,没问题。”
即使是徐文昌,爷叔也不相信他能一天开两单,这种近乎掠夺式的开单,他只在曾经的刘家定身上见过。
“两单,第一单是卖房子,我把宫蓓蓓的房子卖给了严叔,刚才已经交了定金。另一单是买房子,宫大夫已经决定买下跑道房。”
“恕我再冒昧的问下,跑道房?是哪个跑道房。”
“是那栋在你手里积压很久一直没卖出去的跑道房。”
“房店长真乃高人也,老油条我甘拜下风。所以房店长你,这两单,是不是应该给我分成啊。”图穷匕见,老谢终于露出了他的目的。
“为什么?”
“为什么?房店长你是不是在讲笑话啊,宫医生是我的客户,她的住房子是我的房源,甚至连你卖给她夫妻的房子都是我的房源。所以我认为你应该给我分成。”
“老谢,既然你敞开说,那我认为,这分成我不应该给你。宫大夫是你的客户,可你到今天都不知道她姓什么!你的房源,你这么多年一直没卖出去的房子可以说是你的房源?这房子从设计,到装修,你参与过什么?我就是给朱闪闪分成我也不会给你的。”
“房店长,做人要讲道理吧是不是。宫蓓蓓这个林妹妹不是从天上掉下里的,那是我做牛做马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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