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了,曹山和曲燕、海波一起早出晚归。
曹山和曲燕都刻意回避着,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人家俩人打电话、约客户,虽说还没有开单,但可做的是有用功。
而曹山一如既往的被bob大发去扫楼,而他也用从建国那得到的名片混事,常常在公司呆上一个小时,10点钟走,他十二点就回家了。
照例弹琴撸管,又像以前一样懒惰回去了。
用早起换800块底薪。
这天,曲燕一早谈了个客户,人家答应明天见老板签合同,跟了一个多礼拜的单子终于落了听,让她也舒了一口气。
她这一单是“四块”,能提1500,加上底薪就破2000块了,曲燕还准备努把力,将业绩往上再提一提。
但她也有犒劳自己的原则,就是做成一单,要给自己放个小假。
于是10多从北四环客户公司出来正好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上了车子,人不多,曲燕就发现前面坐着的瘦瘦的男生特别像曹山。
等到了终点下车,她越走越近,果然是曹山。
想到一星期前那荒唐的一幕,曲燕有些迟疑。
那晚被海波弄得欲望高涨浑身燥热,下体瘙痒得让曲燕格外渴望男人阴茎的插入,可江涛却呼呼大睡。
本来想冲个凉镇定一下,却碰到了喝得烂醉的曹山。
两个都脑子不清醒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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