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杜晴没一会儿就拿起手机,兴奋的快速的噼噼啪啪的发了条短信。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一甩长发,依偎到我怀里。我们互相安抚的着身体。我还是很难相信发生的一切。休息了一阵儿,她撑起头看着我说话。
“折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荡妇?”
经过了精液的灌溉和高潮的洗礼,杜晴温柔妩媚的看着我问。
“小淫妇,浪死了。”
“我不是随便和你上床的。你是我第二个男人。”
“你怎么看上我的?”
“咱们第一天见面我就看上你了。你像我中学喜欢过的一个演员。”
我回忆第一次见面,一丁点苗头都没有。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但是,”她放慢了语气认真的说,“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咱们的关系,免得以后麻烦。你知道我要你什么吗?”
这些话我听着很新鲜。我总是喜欢简单清楚的事情,我问:“你要什么?”
“你的精子。”
我脑子里在转,在试图理解。
“我要你的精子怀孩子。”
我好像懂点了。
杜晴给我讲了她的婚姻。
她初来这个公司,也是年轻貌美,后来被一个经理看上了,两个人结了婚。
现在她老公做上副总了,比她大十多岁,要孩子要不上,查出来她老公精子不行。
她现在也快30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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