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尽量放松我的声线。
在我仓惶逃亡的第一天,苏瑾你给了我久违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但我们还是再见吧,虽然再见恐怕已是下一辈子的事了。
苏瑾没说话,可能是怕别人看到她哭肿的眼睛,她戴了副墨镜,让我没法看清楚她的眼里究竟流露出怎样的感情。
倒是郑智和陈放听到我的话,跟我道了声再会。
列车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可能是看我挺顺眼的,又奇怪我为什么买的到西安的卧却要在北京下车,便问这问那的,我解释了半天她才明白,又罗哩罗嗦的提醒我如何处理手中的这张票,直到火车快要重新开动了,我才得以脱身。
北京的夜竟是出奇的冷。
我走的匆忙,单薄的西服挡不住抖峭的北风,下车便是一哆嗦,也让我想起我应该在北京住上一夜了。
凭着多年出差的经验,我知道星级越高的酒店对我越安全,那里对客人身分的查验大多是例行公事,不象是街头旅行社的大嫂们象是对待阶级敌人般的对待客人,再说我这一身打扮往低档旅店里扎也怪显眼的。
在北京经常住的那几家酒店我是不敢再去了。
权衡了一下自己的钱包,我努力回忆着有意无意留在我记忆中的那些三星级酒店的名称。
站台上几乎没人了。
我一面低头打着电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