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双桥地铁站附近的某小区里,一间普通的50多平一室一厅,与厨房的空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黑暗中有点凌乱的客厅,哑铃、动感单车、xbox游戏机、放着一堆杂物的电视柜、丢着脏衣服的沙发,茶几上塞满了好几种品牌烟头的烟灰缸,阳台架子上不知道晾了多久的衣服。
此刻的我正靠在卧室里一张大单人床的床头叉着腿,身后靠着的是某个年轻男人因雄性激素旺盛而导致微微泛黄的枕头,摆弄着下体的肉棒,欣赏着月光下跪在床尾,背对着我不停扭动的裙底那白花花光溜溜的小屁股。
它的另一头,半个多小时前还握着球杆力不从心挥舞的一双稚嫩小手,此时此刻正紧握着比球杆粗大好几圈的一根直挺挺的大肉棒,一口口的包裹着,两只手不断的交错旋转着,滋溜滋溜声中在男人毛茸茸的胯间,一张精致俏丽的小瓜子脸正被大龟头从嘴里在腮颊处撑起一个大鼓包。
和胡教练在上次宾馆里,有些刻意设计的三人纵情后,连续好几天我与娇妻薇薇的睡前活动都依旧带着那夜延续的疯狂,那应该是好久未曾有过的充满激情的夫妻交合之乐中,两人口中都在毫无顾忌回味那晚每一个令人躁动又撩拨心弦的细节。
我们的嘴里也都开始大胆的说出很多以前根本不好意思在小两口之间床第之乐时说出口的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