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只手掀开了车前盖,一股热浪随着白色的气流从打开的车前盖下面升腾而起,他把脑袋别扭向边,回避着这股气流,嘴里仍然吹着口哨;另一只手中那支手电筒对准车前盖中照去。
他突然觉得手电筒被一股力量牢牢地拽过去,司机不解地转过头来,想凑近看个究竟。
骤然间,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打击在他凑前去的额头上,司机的身体猛地翻倒在地,后脑正好撞击在一块被遗弃的石头上,口哨声在司机倒地的那一瞬间,仓皇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还在冒着的热气中,高兵从里面站立了起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一块块凸起的肌肉上明显地烙出了大小不均匀的水泡,满是油污的裤子上,冒着缕缕黑烟。
他弯着身于,从热气中摸出一根铁棍,朝着卡车的车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光着脚走向倒地的司机。
司机已然昏迷过去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高兵蹲下身来,伸手在司机的脸上拍打了几下,笑笑。
接着,他像是怕惊动躺在地上的司机一般,小心翼翼地脱下司机脚上那双黑头大皮鞋,穿在自己的脚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再回过去,看看司机,觉得还要做些什么。
他把地上的那根铁棍捡起来,在司机的胸前比划了一阵,然后对准司机心脏部位,认真地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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