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该死因此几乎被对折起来,恐惧的叫喊着扭动着身子,头发在空中徒劳的晃动,随着绳子不断收紧,因为重力的关系她的四肢渐渐伸开,这种晃动也在逐渐减小,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怪异且扭曲。
李大舌头将绳头从她后腰被提起的空档中穿过,系了个结结实实,这才拍拍手上的灰,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老虎也松了手,绕着蒋该死转了半圈:
“别他妈叫唤了!”
手里的警棍横着抡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蒋该死因此又嚎叫了一声。“妈的,让你叫!”
老虎用警棍连续在她屁股上抽了好几下,手铐被抖动得哗啦作响,在铁管上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混合着蒋该死走了音的哭嚎,连一旁的王雅丽和老太太都听得心惊肉跳。
此刻蒋该死双手双脚被铐在地上,绳子勒在她髋骨的位置上,从后腰高高吊起,整个人因此呈现出一个a字型,王雅丽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上个尖儿”
了。当地管扑克牌中的a习惯称之为“尖儿”,大概就是因此得名。执法机构往往有一些“内部用语”,王雅丽之前在劳改队是有所了解的。
老虎抽打了一气,李大舌头那边喝了半瓶啤酒,一招手:“得了得了,兄弟你也不嫌累!那不有闲人呢么……”
伸手一指旁边蜷缩在墙角的王雅丽和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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