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英瞪大了眼,轰隆一声瘫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
“啊……”蓝英的嗓子就像敲坏了的破锣似的喑哑。
要是女人进了奶子府,按照这代大管家的规矩来讲,想赎出去,可不只是多少钱的事儿了,寻常女子顶多五六块大洋就能从别的窑子里赎出来,可在奶子府这,就算是只母蚊子,都得卖得屄烂得没人肏了才能出去,进去的女人想出来,要么一张破草席卷出来,要么一顶花轿抬出来,能让女人们像后者一样出来的,最少也得是白家那样的背景,就算如此,凭蓝家现在的家业,能赎出来叶奶妈一根脚趾头都算是大管家开恩。
至于大管家究竟何方神圣,其实说到底也只是个掮客加站台掌柜的,但区别在于,他管着的“家”可不只是某个高门大宅,而是大半个奉天城权贵在背后当东家的,许多“最赚钱”的买卖,就算大管家只是条狗腿,也高低是千足金包锦缎绸的宝腿。
其实所谓奶子府,说到底也只是个窑子,可万事万物,一旦大得过了度,便不能用本来眼光去打量揣度,如果一个窑子能做成奶子府这样,就好像老虎那么大的蚂蚁,就算是最低贱的东西,成了气候,也得考量考量这东西的厉害,奶子府里全是流着奶水的美丽妇人,很多都成了大户人家小少爷的乳娘,老爷们的小妾和情妇,奶子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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