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沙:“好。等结了婚直接发喜糖。”
冬旭:“?”
……………………
晚上冬旭吃了两颗褪黑素软糖,与陆泊道完晚安。
阖眼时,她又想起程锦平淡的眼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她手放在心口,那儿揪揪地酸。
割肉这过程是必须经历的,难受也必有。尽管她那么清楚这道理,然还是难受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客厅里跑上跑下,让疲累把脑子弄得乱七八糟,累到什么都不想想,累到只想睡觉,也就没有力气再想程锦。
天一早,坐车上班打卡,日常继续开始。
她是毕业生,对工作的重视远大于摸爬滚打的“老人”,有用不完的激情。
冬旭照常先打开语雀,安排每日工作细则,从每条细则旁预设完成时间。
将艰难的大目标细分成可分步完成的小目标,任务清晰,使她快速投入工作。
偶尔回应上司的“调戏”。
9:20
陆泊:在干嘛?
冬旭:工作。
陆泊:好吧。
9:30
陆泊:在干嘛?
冬旭:工作。
陆泊:哦。
9:40
陆泊:在干嘛?
冬旭:你不工作吗?
陆泊:检查你工没工作就是我的工作。
冬旭:[拜拜]
10:00
陆泊:不行了。
冬旭:怎么了?
陆泊:你心里只有工作。
冬旭: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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