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丈送至中庭,复问道:“郎君年将弱冠,未审雀屏曾中否?”
钱生摇首道:“尚未受室。”
申屠丈道:“以子才貌双全,簪缨华裔,岂患天佳配哉?然而姻缘前数,只在赤绳一系。吾闻玄妙观新来一梅山老人,能以神相知人过去未来之事,吾子何不竭诚投谒,以卜前程?则姻事功名,一言可以了了。”
钱生连声应诺,直至门首,各道珍重而别。
抵胥门已昏暮矣。
钱生少处书帷,未尝亲近美色,那一日一见歌妓,不觉神魂飘荡,几不自持。
明日会着崔子文、李若虚,告以所见,遂偕往访之,则已门房扃锁,询于邻居,皆云彼原僦居一日,今早已迁移他去矣。
三子遂怅然而返。
逾数日,生复邀崔、李同往玄妙观,谒见梅山老人,那老人苍姿白发,骨格清奇,俨然四皓之侣。
钱生备陈求相之意,老人即便先看崔、李,口中啧啧道:“二足下神清相旺,甲科无疑,但目下文战未利,一交眼运,必然高捷。”
以后相到钱生,老人吃惊道:“这位钱兄自然也是甲科了,只是目下就有一场灾险,老夫意欲直陈,未知可否?”
钱生道:“君子问灾不问福,但请老丈直言,切勿隐讳。”
那老人不慌不忙说出几句话来,管教:未来休咎姻缘事,只在神奇一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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