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机一大早就来了,砰砰地敲门,见了东芹只略微点了下头,然后提着她的小号箱子就搬上了豪华的黑色奔驰。
东芹觉得他根本就没把人看到眼睛里,恭敬的态度下是不屑的俾睨。
怎么,看不起情妇的拖油瓶?
她无声地笑,越发地沉默起来。
她的母亲看样子在陆家并不如她说的那么好。
至少连一个司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鄙视她,连带也鄙视自己。
“不要从花园路走,绕去湖边。”
她上了车淡淡地吩咐。
“抱歉,夫人嘱咐过要尽快让小姐回家。”
司机有礼地拒绝了,不卑不亢。
东芹的眼睛猫一般眯了起来,“去湖边,我会和你的夫人解释。”
这个人最好不要再试图挑衅自己,她的脾气并不如外表那样乖巧甜美。
司机从后视镜里不耐地看着她,正要开口拒绝,忽然又沉默了。
“是,小姐。”
他乖乖地把车掉头,开往环湖公路。
她的眼神,如同死灰,是一种无声到接近死气的固执。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眼看去却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花朵。
果然是个怪人!他嘀咕着,母女俩一样!
湖边风景很好,游人三两个或坐或漫步。
微风吹拂,杨柳缓缓摇摆,湖水微澜,湖中心建了一座白色的小塔。她记得里面供着菩萨,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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