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还说煞风景的话!”
他低头去吻她,动作忽然温柔下来,仿佛狂风暴雨终于画了休止符,他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神经。
东芹满身是汗,自己是谁,声音在哪里,她完全不知道了。他的腰如此强劲,第一次让她有快要疯狂的感觉。
“东芹……东芹叫我的名字!”
他急切地恳求,渐渐加重了力道,汗湿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恨不能融化在她身体里。
东芹仿佛被人推着上了天,头晕目眩,仿佛整个生命都被他占据,不留一丝空隙一点空间。
她张口咬住他的肩膀,发出哽咽的呻吟,他的名字就在嘴边,她无数次含糊地呼唤。
他将她完全揉去怀里,不想让任何人侵占,不想让任何人发觉,罄尽所有的热情与满心的感慨,吻她。
他想,这一刻,就算让他化在她身体里,他也愿意。为了她,为了这样一个混乱自己心思的人。
做爱,与爱的人做才有趣味。
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他曾堂而皇之地告戒过左东芹。
此刻他只觉得荒谬,他连自己也骗不了。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他不明白,只能让自己用力再用力,想听自己的名字在这一刻被她叫出来。
他在与某种不知名的东西追逐着,无论如何用力,也追不到一片衣角。
仿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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