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豪很快就去了意大利,临行前既没让人送,也没留下只字片语。
东芹的轻松心情只有一瞬间,走了老虎,来了豺狼,催云是个棘手的人物。
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催眠,是对她感兴趣?
她直觉地否定,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并没有任何好感。
相反,他没有感情,那种漠视一切的神色,令她感到刺骨的寒。
从她自己的意愿来说,她宁愿与陆经豪那种有明显企图的人待着,也不愿见到催云这样的人。
十二月很快到来,考试的日子接近了。
又一学期过去,意味着她的高中生涯又离结束近了一步。她开始为毕业后离家做打算。
陆经豪的离开是一个转机,陆拓给她的压迫感没有那么沉重,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做一点重要的事情。
考试结束的前一天,她提前离开,拒绝了司机的接送,回到以前和左少安一起住的破屋子。
楼道里依然弥漫着怪味,生了锈的邮箱打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把里面的废纸全部抓出来,在里面一张一张地寻找着。
很快就翻到了一张淡黄色的信封,是新的。
她打开一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成功了,像她这样的人,偶尔幸运之神还是会看顾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拓只问了一下她早退的原因,东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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