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大,人的存在感就越小,让她沉落,沉去最深的地方。
这样,谁都看不到她,谁也碰不到她了。
催云捂住她的嘴,苦笑起来,“我的小姐,这里可是陆拓家的地下室。让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那可就完蛋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把她的眼睛蒙上。
“这样,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会不会好一点?”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剧烈的颤抖,平静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稳。
催云揽着她,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安抚。
“……昨天,你睁开眼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带你走。东芹,这对我来说比圣旨还需要遵从。我觉得,如果我丢下你不管,你会当场发疯的。”
东芹紧紧靠在他胸前,想起攥在手心的月光。
原来那是他的眼光,那是没有热度的,靠多么近也没关系。
她动了动手指,呆呆地想着该将那片拯救她的月光放回去,她的手却被他抓住了。
“我把你带离开了。东芹,现在我还是你的希望吗?不要再想陆拓了,现在陪着你的人是我,我是催云。”
她恍若不闻,只是静静靠着他。
地下室很阴暗,墙上的透气窗透露一点光线。
她蒙着手帕的脸看上去不知道是冷漠还是疏离,催云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
他忽然低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唇一接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