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初恋时对穆冬城的表白,闻熙其实没有追过人,就连看过的爱情电影都不算多。
那些交往过的情人,全是自己主动来倒追他,导致他一直被宠著,每次分手也很干脆,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挽回一段失去的感情。
他这几天是很痛苦伤心,但没有颓废太久,所谓锲而不舍当然会有难度,如果只是这样就要放弃,那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他觉得自己需要恶补,于是找了一大堆的爱情小说和电影来看,只要拿出诚意和时间来学习那些哄人招数,感情经验比他更少的穆冬城肯定会被感动。
在那些好东西里面充了许久的电,他觉得自己已经恍然大悟,接著付诸实践,把孟楚约出来喝酒,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就开始把烈酒当白开水一样的猛灌。
孟楚哭笑不得,说他这是幼稚和白痴的手段,唯一的作用就是伤身而已。
他那时已经半醉,借著酒意半真半假地辩驳,“伤身也没关系……他让我心疼就弄伤他自己,我也想让他心疼一下。”
孟楚不以为然,言辞犀利,“他要爱你才会心疼你,如果不爱的话,你醉死也只会被骂。我说……你真的是闻熙?没有被什么脑残偶像剧男主角附体?”
后来的事他就不是很清楚了,脑子迷迷糊糊,身体极度不适。
他记得自己好像吐了,也如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