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桐从哪儿学地这些?
莫非他在高中就交了女朋友,两个人提前尝了禁果?
不,文桐没这么大胆,或许和惠民一样,从上看了不少成人电影。
等等,眼前这个情景怎么那么熟悉,就像自己看过的一部日本电影一样,家人都睡着了,然后过来借宿的男亲戚过来偷奸人妻?
红玉表姐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身体轻轻战栗着,下体仿佛有微电流穿过,刺激地小屄里都分泌出些许淫水了。
我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只是被表摸几下,下面都有反应了,红玉表姐很是哀怨。
我不知道表姐的心路历程,将毯子往上卷了卷,将表姐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我凝视着表姐诱人的下身,就像看一副如梦如幻的泼墨山水画。
表姐见我没有进一步“侵犯”她,心情一松,不过放送之余,又有些怅然若失,想起我的舌尖在她大腿上舔弄的好受滋味,她反而隐隐期盼我能够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表姐很是自责,莫非我真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只不过被温柔的非礼,就可以不计较文桐对我的侵犯?
这万一是一个陌生人摸到我房里强奸我,难道他强奸我时十分舒服,我就不挣扎了。
生活就像一场强奸,既然无力反抗,不如欣然接受。
表姐莫名其妙地想起这句话。
我跪在表姐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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