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也擦完了,看看时间还早,我想了想,小时候这个时候应该是准备对联的时候了,我一下想起了当年我爸写对联的情景了。
他的字苍劲有力,特别漂亮,每次写对联的时候,他都会研好墨,裁好红纸,然后叠几折,按照叠好的格子逐字书写。
每次书写完一张就稳稳的放在地上等着墨迹晾干,再接着写第二张。
家里门窗多,所以我爸总是会写好多幅,还有给爷爷家的对联,爷爷家对联从我能贴对联时候开始就我贴,说实话,我很不愿意给他贴对联,因为他不亲我,没感情。
等到对联干了,我就会拿小刀把上下联剪开,然后把对联归类放好,到大年三十再贴。
回想起当年的情景,心里生出很多感触,不过突然想起小洁让我买了毛笔、墨和红纸,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小洁在倒擦完玻璃的脏水,我就问了一句:“小洁,你干吗让我买笔墨纸啊?”
小洁一听,一下来了精神,“咣”!
随手就把刚倒完脏水的盆给扔地上了,亏着那盆是塑料的,要是其他材料的估计就报废啦!
扔完盆子小洁就开始掳袖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然后一脸神秘的看着我说:“小的们!笔墨纸砚伺候!”
看着小洁这么个举动,我越发的迷糊了,“你啥意思?怎么地?难不成你还想挥毫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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