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间老赵还是不时咒骂着陈可不是好东西。
nnd,男人啊,对于女人都享用专用权属,碰到风姿卓约的谁都想独享!
我俩酒快下去一瓶之时,老皮提着两瓶白酒和一些油炸花生推门进来,笑称说是自己也馋酒了,搬个凳子三人好一阵猛灌。
酒高情深,多见表忠畅义,才听说老板已经交待老皮准备元旦之前做好迁移准备,下一个工地也提前加建一些临时设施之类的。
这样一说,倒是惹得老赵好一阵伤感,嘴里一些不停念叨着:“你们这一走我到那儿找哥几个去啊!”
人都是有感情,虽彼此之间也有不快,但真到分别之时,往昔的悲与怒都转变为难得的情谊了。
有些压抑的气氛让这酒喝得十分悲壮,大口吃酒大口吃菜,以原始男人的豪气掩盖内心动情的露怯,一人一瓶下去,脑袋好似搬家一般,头晕耳鸣地痛,这简单的酒席也该散场了。
老赵已摸索至床上重重沉睡下去,老皮与我相互搀扶着向商店走去。
看来这老皮今天真是喝多了,与其说是他为照顾我,不如说我在架着他,好不容易挪步小商店,与小白合力把如死猪一样的老皮放在床,刚一躺在床上老皮已是鼾声四起了!
“咋又喝得那么多啊!瞧你!”小白扶着我妖嗔说,夜灯之下的小白象贤妻一样心疼地看着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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