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齐天虽未出招,但看到这两个冤家死对头的架势,便已猜到了几分,不由骂道道:“岂有此理,你们两个死对头怎么这般默契。先是书呆子攻我几剑,就可以耗去我三分锐气,接着用个水卦化解我五分劲力,最后以山卦稳守防线,消磨掉最后两分力道,妈的,我这一招就算打出也是无功而返,而且就连他们一根寒毛也打不掉。真是岂有此理,两个打一个,你们居然还能这么无耻,用这种无赖的打法,真不愧是三教流氓!”
昆仑子不禁莞尔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打不打?”
袁齐天摇头道:“你们都两个打我一个了,不能用这么无耻的打法!你们要全力跟我对上一招,大家都不许防守,这才英雄好汉!”
此话一出,就连观战的铁如山和陆乘烟都差点笑出来,这邋遢大汉虽神武过人,却说出此等不着边际的话,确实叫人难以想象。
任平凡哼道:“这叫策略,两军交战,无所不用。”
袁齐天听后,抓起腰间的酒葫芦咕咕地连喝数口烈酒后,抹了抹嘴问道:“你们真要这么做?”
任平凡坚决地道:“废话,我们想怎么打是我们的事,你也大可不必遵守最后一招的约定,与我们继续大战,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守约君子。”
袁齐天把酒葫芦系在腰间,大大咧咧地道:“屁话,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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