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寝宫云德宫,炼丹炉前司徒寿依旧披散着头发如道士般打坐,山中老人已经离去,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存在一般,两名宫女小心的擦拭着南宫瑶华的下身,避免刚刚射进去的宝贵的精华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陛下难道不关心一下王家的事情嘛”南宫瑶华斜躺在床上雪白的酮体被纱帐遮挡着若隐若现,可惜这一切对于大黎皇帝司徒寿来说都毫无意义,“说”,司徒寿闭着眼睛从嘴里蹦出来这么一个字。
南宫瑶华压抑着心里的不满,“据可靠消息,王元帅的儿子王雄在眉山杀掉了王左相(王导)的二儿子王诏麟,若是这消息让王导知道了,只怕是王家内部起火了,正是除掉王家的大好机会。”
“唔”司徒寿应了一声却是没有答话丝毫没有听南宫瑶华在说什么,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南宫瑶华如同空气一般的存在,南宫瑶华一愣陛下的反应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随即又是一笑,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过许多次了,对于司徒寿而言除了白日飞升没有别的任何可以引起他的兴趣的了,南宫瑶华让侍女给自己套上华贵的宫廷服饰,起身告退蹑着脚步离开了云德宫。
安庆的王府,房间里只有王雄父子二人,从灵觉寺回来的王雄向父亲王离禀报灵觉寺里的情况,“父亲,这寒衣和羽依二人这般态度想来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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