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连忙拱手道:“哪里哪里!林庄主说笑了!朱三看到林庄主全心投入练剑,未敢打搅,只得在旁静观!”
林岳微微点头,自己先坐到了主位上,再次示意朱三坐下,朱三只得依言,坐在下位。
林岳端起桌上的茶杯,呡了一口,指指桌上另一茶杯。
朱三端起茶杯,里面竟然已经泡好了茶,朱三浅尝了一口,感觉温热适度,飘香四溢,心知林岳早就做了准备,只等他前来,而且时间都掐算得分毫不差,心中暗暗惊慌,表面却仍然镇定自若!
林岳已经喝完了杯中之茶,抬头舒了一口气,突然问道:“朱兄弟刚才观林某练剑,可有长进?”
朱三正在思考对策,突然被林岳这么一问,连忙道:“朱某眼拙目浅,不敢妄评!”
林岳朗声笑道:“朱兄弟太自谦了!林某在此庄中为主,无一人敢指出林某不足,你我虽然素昧平生,林某却对朱兄弟一见如故,朱兄弟到来让林某甚感宽慰,也只有朱兄弟肯在林某面前直言,林某当朱兄弟是朋友,才会有此一问,有何问题但说无妨,切莫辜负林某之意!”
朱三听得此言,一时之间揣摩不透林岳话中含义,只得小心翼翼地道:“朱某能与庄主成为朋友,实乃朱某人生一大幸事,庄主美意,朱某岂敢推却,既然庄主要求朱某谈论,那朱某就妄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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