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内,一所不知名的宅子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双掌合十,盘腿而坐,全身上下大汗淋漓,衣裳前襟早已变得湿淋淋的,衣裳后背更是破损不堪,但他却无暇顾及,不断地运行真气流转全身,显然是在运功疗伤。
忽闪的烛光照亮了老者的面容,只见他微闭着双目,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老者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液沾湿,而脸上却依然干干净净,仿佛不属于他身体似的。
许久过后,老者长舒了一口气,叹道:“现在的女娃娃怎么这般辣手,今天要不是溜得快,只怕这条老命就交代了,难道十几年未出江湖,这把老骨头真的不中用了?”
没错,老者就是白日与沈玉清对敌的采花贼,被沈玉清阴寒真气所伤的他侥幸逃脱后,躲回了藏身之处,花了将尽一天的时间才将体内的寒气驱逐,回想着白天与沈玉清对敌的一幕,他仍然心有余悸,但对沈玉清美色的贪恋很快就让他将担心与后怕抛诸脑后,毕竟作为一个采花无数的淫贼来说,越是棘手的美人诱惑越大,得手后的成就感也越高,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虽然辣手了点,不过那女娃娃长得还真是标致,身段也是一流的好,要是能弄拿下她,滋味一定好极了,只是不知道她的小脚怎么样,合不合老夫胃口,若是小脚也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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