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婚礼,其实雪儿她们都没有什么仪式,只有在扬州时,曾与玉儿喝过交杯酒,我心中一直有愧,等到这次回来,定当为所有人都补上,也包括静儿。”
静儿想起朱三在房中对她所说的话,不由得含情脉脉地望向朱三,随声附和道:“静儿并不在意什么婚礼或者名分,只要殿下能待静儿好,静儿便心满意足了。”
吴老目光何等锐利,见静儿已芳心暗许,于是笑叹道:“孙女大咯,不随爷爷了,还没过门就已经知道帮衬夫家,夫唱妇随了,好啊!甚好!”
静儿脸皮一热,娇嗔道:“爷爷,您就知道取笑人家,再说,静儿以后不帮您捶背了……”
吴老笑逐颜开地道:“好好好,爷爷不说便是,不说便是。”
静儿低下头,似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忽又关切地道:“爷爷,今后静儿不能陪在您身边了,您可要多多保重,静儿一有空便会回来看您的。”
吴老心头一酸,脸上却微笑着宽慰道:“傻丫头,你只是随殿下入京办事,又不是生离死别,说这些作甚,以后我们还要一起为殿下出谋划策,争夺天下的,你不必担心爷爷,爷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两爷孙说着关照的话,朱三也不好插话,见尚布衣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语,神情落寞,于是走过去,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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