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德邦的货物递送员得工作辛劳又充实,我一直有种希望,我能在送货时见到赖俊那个混蛋,我一定把重重的货物狠狠砸在那个混蛋的头上。
除此之外,我有时还会有种期许,见到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为我拨打120 的ol端庄美女。但很快我又会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见到了又如何?我除了一声谢谢,难道还有什么想法吗?对那端庄美女来说,拨打120 只是她善良的本性使然,人家根本不会指望那个狗一样蜷缩在草坪上的醉鬼对她说声谢谢。
在家的时间,我时常会情不自禁的的盯一会对面楼的窗户,期望能看到些什么。但很可惜,白天很少能看到对面那家有人,更别说再看到类似上次那种刺激的场面。晚上有人时,窗帘也是拉的仅仅的。
我会偶尔打开那天晚上的视频,看一会。
人就是这种奇怪动物,和沉莹在一起时我是从来不屑这种偷窥行为。但现在我竟多少有点这种偷窥的冲动了。
迪厅那晚的疯狂,让我也时常想起那个疯狂的女孩儿,我知道我对她的担心有点多余,她的生活就是那种方式。她的床上男人肯定定期更换。
沉莹该回国了吗?虽然我们已经公证了签了离婚协议,但我们结婚证还在我母亲那里,至少法律名义上我和沉莹还是夫妻吧。
沉莹回国了,还会联系赖俊那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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