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工作交接都完毕,我拒绝了涂晓峰的再次挽留,坚持离开。
至于他的承诺,能否做到是他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资格和脸去要求他。
利用交接完后这几天空闲,我在自己的出租屋收拾了下行装,打包回南京。
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有点眼熟但想不起谁。
“你好,哪位?”我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有轻轻的抽泣声,好久才传了声音。
“你好,建新,是我……”是晨!
原来,晨又去上海医院检查,还是一切正常,没有感染。可怜的女人,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可怜女人。
“建新,我好想哭,能借下你的肩膀吗?你在哪?……”
3 个小说后,我开车到杭州火车站接从上海过来的晨。
带着大墨镜的晨,慢慢走到我身边,一把抱住了我,脸枕在我的肩头委屈的哭泣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无法安慰,能做的只能是借晨一个肩膀,这几年这对晨来说,这是唯一可信任的肩膀了。
晚饭,晨几乎没吃几口饭,一直低低的声音向我讲述她这些年的委屈。
“我帮你订个酒店吧?”
“去你家借住方便吗?我不喜欢酒店,我喜欢家的感觉……”
出来餐厅,发下下雨了,晨自然地靠在我胸前,站在伞下。如此近距离,使我俩的肌肤互相接触,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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