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地想把扣在头上的绿色棒球帽甩出去,拼劲全力的想扭动身体、晃动脖子,脆弱的颈骨被黑人保镖粗壮的肘臂夹的纹丝不动,窒息的感觉加速了我绝食三天后的体力消耗,阻止我说话的擦桌布也在挣扎中更加用力,黑人宽大有力的手掌捂压着我的口鼻,牙龈和鼻腔已经压迫出血,我也渐渐的因爲缺氧开始白目上翻,第一次感觉死亡就在眼前......
随着我逐渐没有了气力,黑人保镖也放松了控制,我劫后余生,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空气,太阳穴上爆激的血管终于慢慢消下。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座机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略显突兀,文茜拿起电话,简单交流后,捂住话筒向陈色狼汇报:“陈总,柳秘书请求单独和李先生谈一谈......”
“门儿都没有,不签字这就让公安经侦大队把他带走!”陈色狼烦躁的挥手打断文茜。
我想着文茜刚才若有若无向我投来的眼神,和“柳秘书”三个加重的音调的暗示,思绪遐飞。
“是啊,我反抗有什么意义呢,我入狱也解决不了问题,500万分文不少,十几年牢狱,我怎么保护舒然在公司不受到同样的侮辱。”“柳秘书这事已经是定局,哪怕我不同意又能怎样。”“原来这就是舒然说的选择,老婆你太傻了,你如此牺牲,让我怎么报答!”“我不入狱还可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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