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欲伴随着精液喷薄而出,我的体力也随之一泻而空,我撑起的腰胯再也挺不住舒然已日渐丰腴的女体,浓浓的疲惫感让我的小腿一软,被掏空的身体便被舒然压倒在凉席上,两具汗湿黏腻的肉体啪的一声拍在了一起。
男人在贤者状态的时候,往往是最冷静的,脑海里没有了私心杂念,我清醒了许多。
我刚在好像喊的是文茜的名字,操,这可怎么办,但愿舒然没有听见吧……
好像刚才舒然也生理满足了,我似乎都感到她体内的热流滚滚而下,她会不会在目眩神迷中失神呢,会不会错过我的那声呼喊……
我皱起鼻子偷偷嗅了嗅,除了室内的百合花香和男女交媾的淫靡气息,舒然的颈背上并没有出现上次在卫生间自慰高潮后的那种深邃的幽香,那么按照胖子的说法,哪怕这一个月舒然没有再泡药浴,药香也不应该散去,难道刚刚舒然没有高潮?
我悄悄低头打量起怀中的爱妻,除了刚才射精时我激动得把她顶起来,她面露一丝惊诧之外,现在却也看不见有什么异常,乖巧的如同小猫一样,身体还是未退去的火热,眯着眼慵懒地趴伏在我的胸口上,琼鼻微挺还在调整着激烈的呼吸,嘴角挂着一丝甜蜜满足的笑意。
看着如此恬淡静谧的爱妻,我突然有了沉重的负罪感,想着其他女人才能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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