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空气里浮动着焦躁的气息,一帮光着上身的老爷们儿横七竖八躺在树荫底下,嘿嘿怪笑着讲着黄色段子。
工头给口沫横飞的民工们扔了一圈纸烟,自己狠吸了一口,骂道:“妈的这会儿一个个精神了?你们这帮骚货一说起女人都龙精虎猛的,干起活来都他妈要死一样,老子告诉你们,今天进度搞不定,谁他妈也别想回家。”男人们谁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怪笑着聊的火热。
秦炎背靠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坐着,赤裸的后背贪婪的吸取着墙面的凉意,汗湿的皮肤黏糊糊的不太舒服,秦炎闭上眼尽量让自己沉静下来,慢慢恢复着精神和力气。
在这个工地干了有两个星期了,往下一个城市的路费基本够了,等过两天结了账,就出发吧。
秦炎盘算着手里的钱,想着接下来去哪一个城市。
北方的城市没去过的已经不多了,再往北就得添置一些防寒的衣物,毕竟再有两月就入秋,北方的秋天可不是南方人能扛的住的冷。
七年过去了,秦炎从南方游荡到北方,全国大部分大中型城市被他一一造访。
尽管他清楚的知道这样的游荡毫无意义,资讯化的时代,若是妃娥愿意被人找到,早应该有了消息,漫无目的的寻找,不过是让自己在锥心刺骨的悔恨和痛苦中仍然存有一个目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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