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不欢而散,我坐在客厅中生着闷气,刷起了电视。
妻子主动收拾了厨房便去收拾东西洗澡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只是为日常琐碎拌嘴了而已。
妻子洗完澡出来径直进了客房,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看来她是真的要一意孤行下去了。
心情烦闷之下我关了电视也准备去洗漱,等看到洗浴间纸篓内沾着血渍的纱布我愣了愣神。
心中的闷气像是撞上了一团棉花,茫然中逐渐逸散,最后心里只剩下无奈。
这大概就是我一时冲动之下给妻子带来的伤害。难怪她故意锁门,我以为她是为了气我,却忽略了是自己问题的可能性。
……
隔天我没有再去妻子公司,本以为罗老头当天就会搬回来,我思考着如何釜底抽薪,让那老头彻底来不了。
结果当天他根本没过来,而妻子也像忙忘了一样,一连两天回家了却也没有带罗老头再过来,我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
我查阅了一下妻子公司的监控信息,也没有看到罗老头的身影,怀疑他是不是被妻子赶鸭子上架,害怕得躲回乡下去了。
我心中冷笑,却也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妻子并没有打消这个想法的迹象。
直到第三天,我终于看到了罗老头再次出现在了妻子公司。看着他穿着妻子公司制服的样子,我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