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拔剑与两名力大无比的剑士在黑黢黢的湖边对阵,对方盔甲上印着黑蛇的家徽被她挑断,滚落到她脚边。
精疲力竭的塔露拉趔趄了两步,用剑撑住自己。
她受了伤,很多。
因为她还不够强,显然。
要是这时冲出来一个术师,便能轻易结果了她。
科西切最后仍给她上了重要一课。
她仰头喘了几口气,吐掉腥味的唾沫,熔断了剑柄上的家徽,奋力一挥胳膊,将它扔进湖里打水漂。
“转告他,”她抹去脸上的雪。伤口被冻麻木了。她踹了地上的某个手下败将一脚,剑尖撩起地里的一条死蛇,“蛇是关不住龙的。”
塔露拉一瘸一拐地爬进湖边的小木船,向着计划好的远方用尽全身力气划桨,直到她的胳膊再也抬不动,眼皮再也睁不开为止。
湖的尽头升起苍白的太阳。塔露拉再一次远走他乡。
寒风吹拂,波光粼粼,小船飘飘摇摇地靠岸了。
船上坐着一尊落满雪的冰雕,头发是白色,睫毛是白色,脸颊也是白色。
唯有凝固的血是棕红的,一柄重如玄铁的剑死死攥在她手里。
“拔都拔不出来。”阿丽娜把一根线穿进针眼,“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溪头走到村子的。你看上去就像一具冰封的锡兵,一步一步地扎着雪走过来。姑娘们吓坏了,刚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